安吹,混乱善良,杂食,慎fo。称呼为带“川”的都可以。

安艾亲情向.一只蝴蝶扇动了翅膀

短篇,一发完结。是不是亲情我也搞不明白,总之不是谈恋爱的那种。

AU设定,安是文艺工作者。作家。ooc注意!

前两段在扯犊子……建议跳过!

然后,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好想笑……写出了段子的感觉,无奈,我本来是想送温暖的。


《一只蝴蝶扇动了翅膀》



如他所言,南美洲巴西的热带雨林里一只蝴蝶扇动了翅膀,最终导致美国一个州遭受了风暴的袭击,今天我们的故事便由此开始。

我们可爱的艾比小姐躲在墙角打算突然跳出来吓一下他弟弟,但艾米对此无动于衷反而是另一个天性胆小的同学受惊过度导致心脏病突发住进了医院;病友同学的市长父亲闻言焦急万分于是草草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跑去看望,而那之中就有一份房产开发的无良企划被他误盖上同意的印章;开发商对被拆迁居民的廉价补偿引起了以安迷修为首等人的不满,爆发维权行动;不法分子趁乱作恶将多家财物洗劫一空,受害者就包括艾比小姐;动乱逼迫着司法部门出面调解;法院最终判决开发商需按居民所有土地大小分配成品房,但这也意味着安迷修在工程完成前必须在外租房;凑巧附近的一间出租房因为租客拖欠租金正在转租;他去见房东时恰巧在门外听见原租客同房主的对话而为他们既已遭窃又将无家可归的遭遇心生怜悯,推开房门表示要替这名为艾比、埃米的两位租客续租;而作为回报,在以后的时间里,他们二位会帮他一个大忙。

——而这便是他们三位现在同居的原因了。

故事前后跨度约有一年,初听起来或许荒诞不经,但好歹,有头有尾,有因有果,虽然费力地绕了许多弯,结尾却的确圆满。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家被偷都是因为你咯?”

在安迷修饱含深情地陈说完以上文字后,得到的唯有艾比不耐烦的一瞥。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我活该?”

安迷修哑然失笑:

“不,艾比小姐,我是想说……”你我之缘虽有千千结,却终是牢不可破。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菜的糊味我都闻到了!”艾比赶忙打住话头,她预感到再不制止安迷修一定会说出很恶心的话。

“姐,蒸蛋羹哪来的糊味。”

“我说有就有,听姐的没错!”

锅盖被沸腾的蒸汽顶得微微颤动,飘出清香。安迷修拉高手套,看时间差不多,旋转按钮熄了火,稍作等待,把蛋羹端上桌,这是晚餐的第一道菜。

“什么时候能吃饭?”艾比问。

“很快,请再等等。”安迷修笑着回答。

艾比发出拖长了尾音的哀怨。

“姐,你就再等等吧,而且你刚刚吃了两包薯片。”埃米想,你把我薯片吃了我都没喊饿呢。

“艾比小姐,饭前……”

“快!去!做!饭!”

安迷修站在高压锅前,小心地用手扭了下气阀,白雾就急速涌了出来。果然不能心急,锅内的气压还很高,但……他有点于心不忍。他决定一下、一下,慢慢地转动气阀,高速喷发的蒸汽发出的呜呜声也因此时断时续。机械的工作让安迷修有些走神。他想,如果那位房东没有变卦,自己顺利地住进了郊区的租房,那么现在,他是不是仍然过着独居的生活?

那是——

端坐在电脑前,摆正吸收辐射的盆栽,用键盘一字一句地敲出文章,重复着投稿——采用、投稿——退回的日常,每天,每天。他并未对此厌烦,事实上他享受写作的整个过程,有读者私信他说,他的文字有一种隐忍克制的浪漫,在阅读时总让她有一种正被呵护的安全感;又有同行评价他说,文章传达出凛然的正气,却又不落俗套不走极端,用客观、现实的笔法,将温暖丝丝沁入心灵,读来总能让人发出会心一笑,还有诸如此类的等等。这些……都是能让他开心许久的事,不单因为夸奖,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给别人带来了好的、美的东西,如此,他可以发出像普希金一样的感慨。

只要我曾为萤火,“我便不算白活。”

但,站在窗前看日升日落,月盈月虚,人群散聚,喧寂交替,即便安迷修也关心时务,不抵触社交,终究难跳出象牙塔的格局。

“这些东西,根本没有思考的价值,”他的半个朋友,雷狮,曾嘲讽过他,“‘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你连这点都不明白,还当什么‘文艺工作者’?”

“抱歉,”安迷修向来听不惯他傲慢的语气,当下皱起了眉,“但我想除了卡米尔没人会听懂你在说什么,你思维太跳跃。”

“孤独感是我们这类人与生俱来的品格。”雷狮耸耸肩,抿了一口红茶,“你看过《龙族》吗?混血种身为人而高于人,却又无法企及龙;我和你,以及另外一些真正触及文字灵魂的人,也是如此。体察事态洞悉真相,以笔为矛在世人所不知的地方同恶魔战斗。”

“但无论如何,我们终究不是神。——你想说的,是这个?”

“大概,”雷狮笑笑,“不过我也不想‘成为’什么,‘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古来万事东流水——’”

他举杯。

“与尔共销万古愁。”

“背错了。”安迷修摇摇头,无奈地举杯配合他。

“没错,”雷狮将茶一饮而尽,眯起眼望向窗外,“人生得意须尽欢。”


从我的叙述来看,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在安迷修的脑海里,这些回忆只消三秒就重温完毕,他又把注意力放在高压锅上。操作它具备危险性,本来不该有那么丝懈怠,他自责道,不过好在没有意外发生。

应该可以了,他想,拔掉气阀,没有蒸汽再汹涌而出。他换下手套,改用湿布包紧锅柄,把锅倾斜,汤倒了正好半碗,又用勺玉米、排骨舀出,将这最后一道菜端到了餐桌正中。他说:“开饭了。”紧接着就有动筷声响起,没有客套,没有推就,饕餮之态毕现,二人正以风卷残云之势席卷整个饭桌。

“二位……可否容在下……”安迷修看着二人的“战争”,发现根本无从下筷。

“唔啊啊啊!衰仔!那块肉是我先看到的!”

“姐,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这千里眼中看不中用啊!”埃米把肉一口吞掉,结果因为太烫让肉从嘴里掉到了地板上。

“哼、哼!活该!”艾比幸灾乐祸,抢菜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慢。

“二位……食乃人之所大欲,在下理解,然而……”

“然而然而然而!”艾比皱眉嘟起嘴,“哪有这么多然而!安迷修,你怕不是没挨过饿!好吧好吧,没关系!反正你再不吃就离饿肚子不远了!”

我倒是也想啊,安迷修腹诽,但这种状况我——

“等等等等,你先闭嘴,你一讲话我就烦,这次,还是先听我们说吧!”艾比比了个打住的手势,“埃米,让我们来告诉他呆毛家族的祖训。”

埃米捶了捶胸口,咽下饭,清了清嗓,艾比想这衰仔哪儿这么多动作,被呆头骑士带坏了吗。

“礼和让,”埃米说。

“客人间!”艾比点点头。

“请来请去太讨厌!”

“我们是,”

“一家人!”

“吃饭就该抢当先!”

二人注视着他,暂时停止了战争。

安迷修一时有些恍惚,红色的、蓝色的花,开在春天的荒原上,随风摇曳,还有蝴蝶。这些莫名其妙的影像出现在他脑海,一闪而逝,接着记忆把他带回那个充满沉默的饭桌,那个充满了“对不起”、“没关系、“谢谢你”、“不客气”的家,那段他旁观的最后破裂的婚姻里,再接着又是一个人,告诉他:

“你的文字,温暖却虚浮,究其原因,你缺少一种经历,缺少一段关系,具体而言,那是——”

那是他们现在所展现给安迷修的。

“我说啊,白痴骑士,你不是没有分寸,你是太有分寸,从不给人机会。”

“我说啊,呆头骑士,生病了就和我们说啊,我们可以请假照顾你的啊,哪来的麻烦不麻烦。”

这是所谓的自律吗?安迷修问自己。

不,不对——是——借口。逃避的借口。

过去被遗忘的片段扎根在潜意识深处,褪去了具体的形体,只留下了,条件反射般的抗拒。

但是。没必要。现在没必要。

艾比埃米仍在注视着他,目不转睛。

——那么

“——那么,”安迷修笑起来,举起筷子,“就请多指教了。”

“放马过来吧!今天就让你看看,呆毛家族在食物上的斗志和实力!”

——真是乱七八糟,对吧?孩子气的战争,最终是满目狼藉的圆桌。和——

一位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孩”。


“呜哇!大人欺负小孩子!这算什么骑士嘛!”在“战场”上落败,只吃了个半饱的艾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语气真的超级不满。坐在艾比右侧的埃米打开了电视调到了7doc台,看时下正火的动画《凹凸世界》。

“抱歉……”安迷修讪讪,“嗯……但我也是听了你们家族的祖训而……”深有感触,深受启发。

“祖训?什么祖训?听岔了吧,我刚刚说的明明是晚餐不够夜宵来凑——!”

“我……这个……”安迷修一时语塞,“惭愧惭愧……”

“不然这样,我晚上去给你们买夜宵,艾比小姐,您意下如何?”

“嗯,聪明,”艾比微笑点头,踢了踢埃米,“衰仔,你学着点,你看安迷修多善解人意。”

“哦。”埃米表示冷漠,回头对安迷修说,“帮我也带一份吧?”

“当然。”安迷修给了他一个笑容,原句用的就是“你们”。


是夜九点,安迷修正坐在电脑桌前打字,不弯腰不驼背,是名副其实的“坐如钟”,而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三小时有余。

“咚、咚。”响起了敲门声,安迷修瞄了眼桌面右下角的时间,猜,应该是来让自己去买夜宵的。

“安迷修我饿了。”打开门,艾比如是说到,果不其然。

“好呀,你们想吃什么?”安迷修微微蹲下身,也许是因为艾比有些困,声音也轻了不少。

“你房间怎么这么暗?”艾比自顾自开了个新话题。

“啊……这个……因为没开灯?”

“废话,”艾比甩了他一个白眼,“我是问为什么不开灯,平时埃米在晚上不开灯玩电脑,你都会不厌其烦地说这样对视力不好,然后把灯开起来,怎么你自己反而做不到?”

“写太投入,忘记了,但请艾比小姐放下,在下绝不再犯。”安迷修不好意思地笑了。

“能做到最好咯。”艾比凭感觉摸到开关把灯打开,突如其来的强光一时晃了安迷修的眼。

“像我之前跟你说了好几遍不要在下、在下的自称,你也总是应的很好听,但之后依旧我行我素的。”

“艾比小姐教训的是,我一定改。”

“小姐也去掉。啊,对了,我要馄饨,埃米要瘦肉丸,都不要香菜,我的那份葱也别加,埃米那份不能有辣,他最近有点上火,至于其他就随便了。唔,还有你上次说用塑料袋装热的东西不好,前几天放学我刚好看见有个老爷爷在卖笼屉,就买了。你可以把家里的瓷碗装进去带过去盛。说起来你为什么不也给自己买一份呢?每次都是你看我们吃,还是笑着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我觉得不大舒服,心有点麻麻的酸酸的。而且你晚上有时候好像很迟才睡,虽然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困,但总还是会饿的吧?饿着熬夜和吃饱了熬夜肯定是后面那种更舒服嘛,唔,当然,熬夜也不对,你最好还是要早点去……睡。”

“安迷修?”

“嗯?”

“眼眶红红的……你哭了吗?”

“只是流泪了,长时间对着电脑让眼睛又干又涩,需要点水分来缓解疲劳罢了。你不是饿了吗,我这就去买。”

“安迷修。”艾比叫住了他,在他即将出门的时候。

“还有什么事吗,艾比——”声音戛然而止,下两个字被生硬咽下,很突兀,很别扭,他也不习惯。

“我听说你找到了新房子。”

“嗯,在白里路。”

“很远吗?”

“坐公交的话,一小时就到了。”

“留下来吧。”艾比眨眨眼,怕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留下来吧,安迷修。”

“不会太叨扰你们吗?”安迷修转过身,走到艾比面前蹲下,脸上挂着彬彬有礼的,不生疏也不亲昵的、恰到好处的笑容。

“叨扰?啊有时候是挺恶心招人烦的,啊不对,是大多数时候。不过……如果你走了,以后早午晚餐就没人给我们做啦,食堂的东西太难吃没胃口,饭馆的东西又太贵;而且埃米又半夜起来偷偷打电脑怎么办?我管不了的,那时候我早就睡啦;去游乐园没有你在的话,好多项目我们也玩不成;再有,我挺喜欢你的,我喜欢埃米,喜欢金,但这三种喜欢都不一样;我喜欢你,你很正义,善良,而且……非常温柔。所以,安迷修——”

“当然啦。”他抱住她。




“留下来吧。”







安迷修轻柔、缓慢地伸手将艾比揽入怀中,他不敢用力,所谓的抱也只是虚环手臂,肢体没有过多的接触。他显得异常小心,怕一不留神,便折陨了蝴蝶的翼。

“只要您想,您的骑士便绝不忤逆。”

艾比把手轻松地抽出,环在安迷修的颈部,还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肩上按了按。不同于安迷修,她把他抱的很紧。

“嗯,我知道啦,谢谢你,安迷修。还有啊,我很喜欢你现在的笑容,和以前的不一样呢。”

“安迷修?”

“你怎么不说话?”

“有些困而已。”安迷修终于是不自觉地,突兀却又理所当然地,抱紧了他怀中的女孩。

艾比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话也说的轻轻的,这个呆头骑士啊,终于是越过了他自己定下的,错误又过分的“分寸”。

“那,去睡吧?夜宵没有也没关系的,我和埃米其实都没那么饿。”

“但是,也就是说,”安迷修浅浅地笑着,缓缓放开了手,“还是有饿,对吧?”

艾比沉默地看着他,目不转睛,好久以后,她突然噗嗤一下、灿烂地笑了起来。

“就是说啊……你果然是个——呆头骑士!”

安迷修挠挠头,毫不在意地,发出一个嗯的音节。

“那!路上小心!”艾比站直了身子,背着手冲他微笑。

“啊。不会让你们就等的。”安迷修笑着,轻轻关上了门。




风如何而来?
由于所处纬度及下垫面性质等的不同,大气温度有异,产生水平气压梯度力,风,就此产生。
然而,更直接的原因是什么?

不过是一只蝴蝶扇动了翅膀。

诸位,这便是今日,我为你们带来的,蝴蝶与风的故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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