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吹,混乱善良,杂食,慎fo。称呼为带“川”的都可以。

雷安.约法三章(上)

大概是警匪,

让我们直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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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前灯刺目的光束驶过,安迷修的背影出现在繁华夜景中的街角一隅,LED灯的斑驳色彩交替闪烁,映衬得招牌大字更为显眼。但无论叫什么都无所谓;至少对于他而言。安迷修迈过大门,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清秀的脸上,酒香不出意外地飘进他的鼻腔。

 

反正,他只要知道这是酒吧就好。

 

都是迫不得已;安迷修才不想来这种“风月场所”,尽管这被某人批驳为偏见。“搞搞清楚,酒吧不是夜店。”没错,但前者由于性质不一,有时反而比后者更显得声色犬马;酒精是个危险又迷乱的东西,像诱人摘下禁果的毒蛇,而受害者却乐在其中。

 

他是来谈判的。是夜走出自己的小区,看门的警卫好奇地询问他的行程。这的确是一有些奇怪的事——他穿着便衣在深夜十点外出。他微笑着回答,“去见朋友”,但,该死,他自己都觉得笑容僵硬,他可不擅长说谎。但更重要的原因则是“那个人”——朋友?不,不可能。虽不知道如何界定二人的关系,毋庸置疑,绝不是朋友。警卫轻易放走了他,他打包票,一定是光线太暗所致。

 

他要找的那个人坐在正门面对的吧台,精美浮艳的鸡尾酒正摆在他的右手边;安迷修观察到他的身子稍微扭了下,随即又恢复原态和酒保闲聊。光滑的玻璃杯倒映出安迷修的模样,绿色溶进绿色,棕色溶进棕色,然后被那个人喝下——他并不想管什么“隐喻”,一闪而逝的自作多情而已。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一定看到了自己,故作无视只是他的一种示威,安迷修当然知道,他——雷狮,向来如此恶劣。 

 

他走近,拍了拍他的肩。没什么大不了的。

 

“哇哦!”他看见他故作吃惊,表情浮夸,“嘿,我说,你可吓到我了,该来点补偿。”

 

“我是来谈判的。”安迷修表明自己的来意,羞于承认的是,在看到他脸上未能得逞而展现的一瞬失落事,他产生了一种报复的快意,简直像极了无知稚子的幼稚游戏。

 

雷狮不会给他占据上风的机会,他理平心绪,仿佛那不曾发生;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叫酒保收去鸡尾酒,而把市面上最廉价泛滥的罐装某牌啤酒一字排开;安迷修险以为这阵仗是要借酒浇愁。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无趣?”嘲讽的语调配以嗤笑。

 

“如果是第一天认识你这句话可能会让我伤心。”雷狮的喉结伴随吞咽上下起伏,颈部的肌肉线条拉伸至完美,垂挂的几缕发丝摇曳奇妙地有催眠效果,安迷修不露声色地转移视线。

 

“我想,我们可以——”

 

他的话只说到一半;雷狮忽然亲昵地凑上前来,刺鼻的酒精气味让安迷修不由得皱了皱眉。他本该躲。然而雷狮本就是一坛酒,叫人恐惧又叫人着迷。他忘记自己是否说过自己喜欢紫色。那对仿佛盛开着薰衣草花海的瞳孔正凝视着自己,或者说,虎视眈眈。神谕有言,紫是恶魔的颜色,安迷修本是个无神论者,但此刻,他坚信此句的证确。

 

像漩涡,像枷锁,扼住咽喉,捆缚灵魂,美得惊心动魄。

 

他以为会迎来一个吻,失神让他失去了反击的机会。

 

但没有,雷狮只扯走了他胸前的徽章,那代表了他警长的身份,承载这他的荣耀。

 

“好吧,警官——”他用奇怪的语调抑扬,仿佛念出古老的禁咒,末句两字似被反复咀嚼许久,却又被伪装作随意轻松;谁知道呢,没人拿得准。他摇摇手,白银徽章熠熠闪烁,他继续说下去。

 

“这样‘正式’,是想施压吓跑我吗?”

 

吓跑?得了吧。安迷修哭笑不得。私下里,蜕去海盗的乖僻和狠戾,雷狮会显示出其健气的一面,就像是刚刚毕业的大男孩,从小巷走出,两手交叉放在脑后,吹着轻佻的口哨,带着那么些顽劣的脾气,来点自嘲,开些误伤大雅的玩笑。

 

但你永远别想把狮子当做猫来豢养。他骨子里就有海盗的霸道嚣张。那不仅是一句简单的玩笑,安迷修明白,它本质上是一种试探,试探自己的来意,试探自己的真心。

 

“出门太急造成的疏忽,”安迷修从他手中拿回徽章装进衣兜,“抱歉。”

 

雷狮挑了挑眉——他经常做这个动作——在脑海中推演另一种可能状况发生时自己将作出的反应。

 

那大概是、他将眼前的人蛮横地拉入怀中深吻,在周遭便衣警察的注视下,在安迷修掏出的枪的威胁下。然后他会在子弹抵达他头颅的前一个瞬间放手逃离。这是场危险的赌博,却也因此无比迷人。得逞后得意轻蔑的笑是他给他们的赏赐——他知道他会赢,他当然会赢。

 

有点可惜不是吗?雷狮笑了下,这在安迷修看来意味不明;他冲酒保摇手,示意给他们私聊的空间。

 

“看来你不喜欢前戏——”他看见安迷修右手握拳放在嘴前咳了下,无奈地耸了耸肩,“——OK,我换个词,‘餐前点心’。”

 

“那你的厨师可真是糟透了。”

 

雷狮用眼神示意他找张吧椅在自己身边坐下,安迷修照做了,随意一杯装满酒的杯子被推到了他面前。

 

安迷修愣了一下,推脱道:

 

“我不喝酒。”

 

“不会还是不想?”他有些咄咄逼人,低头抬眼逼视着。

 

“放着吧,”他扣住安迷修的手腕,后者正把酒杯推回,“你会喝的。”

 

语气笃定,仿佛一句真理,到让安迷修起了探究的欲望。

 

“谈情说爱总需要就来助兴,而且,”

 

他故意制造停顿营造悬念,安迷修等待着后续。

 

“为了追平比分。”

 

“比分?”

 

“对,”雷狮十指相扣放在吧台上,“你让我破例了……在这之前我从不接受谈判,想要的东西大可以阴谋盗取或强取豪夺,只有弱者才需要虚伪麻烦的公关手段。但是,安迷修,我承认你确实让我动心了。以刀以刃以血以剑,感情是难以琢磨的东西,在这之中它们发酵成型。我不会任由感情摆布,却也不会刻意去压制。我喜欢你——啧,算了,直接点吧,这不合我风格——Not ‘Like’ but  ‘Love’,I love you.在某种意义上,我也是理想派的完美主义者,只是看法标准自成一套。因此在半强制地与你结成恋人关系后,我会接受你的‘谈判’——虽然本质只是恋人间的‘约法三章’,但对我而言,在我重视的方面,二者几可等同。”

 

“所以,安迷修,现在我在这里要同你进行谈判,意味着这一局是你获得胜利,你领先我一分。”

 

“哦?”安迷修笑起来,握住酒杯,“那我就更不该喝才对,为什么要故意输给你?”

 

雷狮看了他一眼,也笑了。他摇摇头,说:

 

“因为无论谁输谁赢都不能让你我满意,我们只适合平局。”

 

手臂起落后,轻轻响起碰击声,吧台上的空酒杯折射出长短不一的光。

 

“谈判”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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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坑不了。就是,打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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