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吹,混乱善良,杂食,慎fo。称呼为带“川”的都可以。

雷安/布安.殉道者(二)

两个都是旧设,没有现设雷安出没。

殉道者(二)

tipes:
1.安和艾的互动有,而且mabe对某些孩子有点刺激。
2.布哥安哥都会有些许弱化。感慨一句安哥旧设真难搞。
3.ooc慎?






《雷安·殉道者》
————
二.戒律
————

0.

“ When the moonlight shines on the ground♪~ ”

“哗啦啦——”

“The tree of life will be awaken♪~”

“咔哒。”

“♪……with us for——”

“嘟。”

“喂?”



1.

“停停停停,丹尼尔,正事儿什么的等会儿再说,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儿我必须得知会你。”

“你tm能不能别每次都在我洗澡的时候打过来?”

“嗨嗨嗨,你怎么还有理了?正常人不都是在六点左右洗澡的吗?!”

“什么?你说你快下班了?那你快下班了才想到通知我!凭我的业绩你竟然把我排到最后你不觉得有失公正吗?”

“再者,既然你都要下班了,赶紧回家明天再通知我不行吗?都晚到这个份儿上了再晚个一两天有什么问题吗?丹尼尔代理人,你说话啊?”

另一边的丹尼尔捂着脸抿了抿嘴,心说这不是废话吗就冲你这暴脾气把你安排在前面我后面的工作还要不要做了。

“好了,布伦达,我说,你冷静点。”

布伦达冷冷哼了一声,紧了紧身上的浴衣,水珠沿着他墨蓝色的发丝滴落,晕湿一小片地面。他拿着手机走到酒柜旁半蹲,预先拿出的红酒已经达到了足够的醒酒时间,木屑安稳地沉在底部。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倾斜酒瓶,红褐色的酒液沿着瓶口汩汩流出,在郁金香型的高脚杯中冲荡,独属于木桐酒庄赤霞珠的醇香弥漫开来,黑加仑、杉木、烤烟的气息与空气融合。他深深吸气,诱惑、迷人的香氛叫人沉醉。

“狂乱盛宴?”

布伦达重复了一遍丹尼尔的用词。擎住杯脚,黏滑的酒液划过舌尖,因单宁丰富而产生的涩感刺激着味蕾,足够劲道,而介于拉菲和拉图之间的风格给人新奇的感受。最为独特的当属它那浓烈的咖啡香气,正是这点让布伦达义无反顾地爱上了它。当然,木桐酒缺乏稳定——大多数酒客对其又爱又恨的重要原因,但于布伦达而言,却也是它吸引人的地方。他喜欢惊喜。

“那这个片区怎么办?”

“我当然对雷鸣的能力有信心,但身为兄长,我心里的坎儿可没那么好过。”

“行行行……那就服从安排咯。”

“大哥,你刚刚叫我?”书房的门被打开一条缝,雷鸣探出脑袋轻声问询。

“啊,没事,”布伦达冲他摆了摆手,指着手机嗤笑一声,毫不掩饰那份不耐,“丹尼尔那个麻烦的家伙又来布置任务而已,你先继续学习吧。”

雷鸣点点头,关门退了回去。

唉,真听话。布伦达抿唇挑眉轻笑。

“那……那个你说叫什么,安泥鳅的知道没有?”哦天这什么奇怪的名字。

“打不通?”布伦达皱眉,“丹尼尔,你给我找的搭档好像有点不靠谱啊。”

“准确来说,不是我在为你找搭档,是我在为他找搭档,”丹尼尔无奈地纠正,“顺带一提,他叫安迷修。”

“好吧,”布伦达耸肩,灌了自己一口酒,烦躁的心情顿时舒畅不少,“为什么找我,你知道,我不喜欢跟别人合作。”

“你不是眼高于顶吗,猜猜?”丹尼尔笑得意味深长。

“哦?”布伦达按了下沙发,前倾身子坐直,食指不断敲击着茶几,酒液激荡起涟漪,玻璃杯上残留的酒痕如同极光女神拖曳的裙摆,缓缓飘落,缓缓褪去,“难道他比嘉德罗斯还强?”

“有那种实力,何须我提供帮助?”

“那可不一定,你们保守派做什么都喜欢万无一失。”布伦达低笑,“别玩儿这种无聊的把戏了,直说吧。”

“布伦达,”丹尼尔摇了摇头轻叹,“承认吧。”

“OK,我承认我猜不出,满意了吗,老狐狸?”布伦达懊恼地饮尽红酒,该死的,要不然怎么说他麻烦透顶呢。

丹尼尔只是笑,并不回答。

“如果你是专门打算浪费我时间,”布伦达克制着自己的怒火,“我会让你好好见识下我的手段。”

“断电还是黑网?”丹尼尔波澜不惊地反问,“很简单,就近原则。”

“……”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丹尼尔抿了口清茶,他能想象到布伦达的脸色有多难看,但对于心高气傲的孩子就该来点打击,况且……

这也是神明大人的意愿。丹尼尔笑着又抿了一口,感慨这茶味道的确有点淡。

“丹尼尔,我明白了,”布伦达扯出一抹冷笑,“你不是来浪费我时间的,你是专门来耍我的。”

“别急啊,我——”丹尼尔拿远手机,看了眼屏幕,通话界面被强制退出,很明显,对面挂断了电话。

丹尼尔按了按太阳穴,抬眼看墙上的钟表,把手机揣进衣兜,拖动办公椅,双击鼠标左键打开浏览器,在无痕模式里输入一个域名。他选择代号为“天秤”和“十字剑”的成员,传输文档附件,进度条完成后点击发送。

唉,要是布伦达有安迷修一半省心就好咯。

丹尼尔起身,液晶显示屏上光标不断旋转,不多久就熄灭了光亮陷入黑暗。

2.

清晨熹微的日光透过帘间的缝隙,在地板、床上打下一条狭长的光带。被子掀开了一角,枕头上的凹痕尚未退去。厕所的门被打开再关合,安迷修从里面走出,抚平床单叠好被子,将窗帘拉开。微小的尘埃浮动在米黄色的光中熠熠生辉。

“我去上学啦,师父。”出门前他微笑着对一张装裱精美的照片告别,一边把药塞进书包。

约莫6点的光景,街上人烟稀少。灰瓦屋檐下碳黑的水渍泅渗,木板门上的锁昨日刚上过润滑油,今天不再像前几日那样有明显的滞涩感。门槛很高,一不小心就会被绊倒。右边突兀空出的一块空地,听老人们说,是二十年前的一场火灾留下的,上头一直没派人来处理。那一对新婚夫妇打翻了烛台,在睡梦中和他们尚未出世的孩子永世长眠。凤凰会浴火重生,愿他们来生的缘分能更为长久,做法事的道士这样安慰着泣不成声的亲属们。

安迷修仰头望着废墟上那棵高大优雅的树,树冠开阔,叶型雅致,花丝如缕半白半红,由下至上逐渐变化,像极了马颈前的红缨。

真美啊,和它的名字一样。

合欢。

石桥架在缓慢流动的浅河上,鎏金大字凹凸中学印刻于正门直通大道的长碑,不知名的灌木茂盛生长,白中点缀着嫩粉的新芽团簇在枝头,像山花盛开。

停下脚步,拨开树丛,两片被黑色蛛丝缠绕黏连的叶子暴露在安迷修眼前。

还没成型,幸亏发现的早。

催动元力,右手暖黄色的光芒泛起,蛛丝腾起漆黑的烟,耳边噼里啪啦的声响轻微跳跃,恶的萌芽被温暖的力量感化,化作轻盈的蒲公英飘远。

太阳已经高高地在东方悬着了,月亮却还挂在西方的树梢。

安迷修伸出手,清冷和热烈的光辉一同照耀着他。

又是晴朗美好的一天哪。

掠过群山的风轻拂微笑着的清秀面容,似有白露和雨水,鸟语和鹿鸣与他共舞。

真希望你也能看到,师父。

钟楼敲响了低回的预备铃。他迈步。



3.

“衰仔你倒是快一点啊!拖拖拉拉的,讨打吗?”艾比抬脚把鞋子套上脚后跟,轻轻往地上踩了踩。借着门上浅浅的反光,她仔细打量着自己,刘海整齐发丝平顺,衣服也都很合身,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的发卡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支。这么想着,她把几绺碎发撩到耳后。然而,即便又做了这么多工序,那个被她称做衰仔的倒霉老弟还是没从房里出来。

“埃!米!”

“唔喔喔来了来了!”匆匆忙忙收起手机,埃米意识到再不走自己免不了吃一记爆栗,你看,都直呼其名了。

“老姐,你让我打完那一局不行吗?”楼梯上,埃米低丧着精神抱怨,眉头都拧成一块了,“我们本来就逆风,我再这么一挂,肯定会队友举报的啊!”

艾比“恨铁不成钢”地锤了下他的肩膀:“你啊,打游戏打游戏天天就知道打游戏!小小年纪,不学好!”

“你也不是每天只想着追星吗……”埃米悄悄嘟囔着。

艾比揪住他的耳朵:“看起来你对我意见很大啊?”

“不不不这我哪敢……”要不你先把手松开?

“提!老姐我最爱听意见!”

埃米看着她的笑容只觉瘆得慌,套路,都是套路:“真没有!恺文的女友怎么会有错呢?”

“闭嘴吧你!”艾比悲从中来狠狠推了他一把直接把埃米摔地上了。

套路,都是套路。

“我说,老姐,”埃米站起来拍了拍灰,揉着自己的耳朵问,“这才两点不到,你那么急干嘛?派格牛排馆又不是排不到。”

“出都出来了哪儿那么多废话,”艾比语气里满满的不耐烦,“姐可是去……”



4.

饰品店的明净橱窗映着湖蓝的眼睛。

“这位同学,喜欢的话不如进来看一下?”

注意到男孩的出神,扎着高高马尾的店主踩着小高跟哒哒哒地跑来,露出亲切的笑容。

安迷修挡住脸退了一下,反弄得店主有点不知所措,笑容一时僵硬。

“啊……那个?是为朋友挑礼物吗?”店主从打击中恢复过来,“没事,进来看一下而已,不会浪费你多少时间,那样也才更好挑啊。”可接下来,她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抱歉!”安迷修红着脸深深鞠了一躬,“在下……在下……”

店主看见他低下头,直直地盯着地面,水洼倒映出他窘迫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我认识的一个人,因为我的原因,”因为我不够强大的原因,“弄丢了她的发卡。”

“嗯,嗯。”店员点头示意她在听。

“在下,想买一个补偿她。”他扬起脸。

店员眨了眨眼,领着他进入店门。安迷修在一个又一个发饰前久久徘徊,拿起又放下,点头又摇头,如是往复。

“没有心仪的款式吗?”

“唔……不,不是……第一次挑这种东西,”安迷修惭愧地笑着,“完全有些……无从入手吧。”

“她是个怎样的女孩呢?和姐姐说说,也许我能帮到你。”

安迷修稍稍昂起下巴思索。

「“诶、诶诶诶!——”突如其来的尖叫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很容易激动,”

「扫帚狠狠地砸在“米蕾”身上。」

「“去死吧怪物!”」

“但有与之相称的勇敢。”

「“……二话不说就把剑丢给我让我上战场连个新手教程都不带什么意思欺负12岁少女很开心哈你良心不会痛的吗?!”」

「“你以为你以为,你以为我天资聪颖出生就能跑落地就能打?你以为爸爸是游泳健将孩子就天生是一条人鱼?”」

“有时候会听不进去别人的话,有些……小小的自以为是。”

「 “你……还好吗?” 」

「 “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

“但是,非常善良与热心。”

「“怎么,连道谢都不许啊?没流血没受伤所以是小case举手之劳道谢什么的就免了?水至清则无鱼!这——么无私,你把自己抬得很高嘛!很惹人的嫌的懂吗!圣人安迷修?这么叫你你是不是很开心?”」

“嘴硬心软,”他笑起来,“就像是小王子的玫瑰,真挚的感情被一层密密麻麻的刺包裹,可刺到身上的时候一点都不痛,酥酥麻麻的,还有些痒,跟绒花擦着鼻尖飞过一样,倒让人想念。”

“是个很元气、活泼、可爱的小姐,”安迷修又想起柳絮飘飞的四月,熟悉的身影靠在粗壮的树干上眺望远方,他不记得自己喊了什么,但那人转过来,冲自己温柔地笑。都是一样的温暖。

“对了,她不喜欢冷色调。”安迷修见店主翻找起来,补充,“看她的装扮,似乎钟爱大红,原先的就是这样。然后,她才12岁,太成熟的风格不适合她,太花的也不好……啊,抱歉,在下是不是要求太多了?”

“你们认识多久了?”

“呃,也许算不上认识,初次见面是两天前。”

一枚小巧、简约的浅金色蝴蝶框发卡放在他手心。

“听说过蝴蝶效应吗?看起来她就是那只蝴蝶。”店主说,低头继续自己的工作,“又轻盈又难以捕捉,美丽而脆弱,却仍敢于面对危险高高地飞翔在天空。”

她又翻找出一对红色的发卡给他,安迷修惊讶地发现这和艾比原先的一模一样。

“那个女孩是不是叫艾比?”店主问。

“您……认识她?”安迷修喜出望外。

“嗯,谁让她是那样一只蝴蝶呢。”店主笑着说。

她伸手想揉揉面前这位腼腆大男孩的发顶,但是,不出意外,安迷修躲了过去。

店主早就料到了,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这两个送给你,至于选择,你就自己做吧,姐姐只能帮你到这儿啦。”



5.

“派格牛排馆……”他抬起头打量着店面铭牌,“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什么?老弟!你吃牛排竟然吃十分熟?那还吃个鬼的牛排啊,回家叫老爸老妈做牛肉不就好了?!”

“姐,你别不讲理啊!每个人都有自己口味的嘛!老爸老妈怎么能和这个比……而且!你不也喜欢黑胡椒牛排配番茄酱吗!”

“嘿,倒霉孩子,黑胡椒和番茄酱是标配!标配!子曰‘君子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懂吗,懂吗?!”

吵闹吸引了安迷修的注意,其中一个声线分外耳熟,稍后,他的猜想就被验证,是艾比,而她身边的男孩应该就是她说的老弟埃米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安迷修想这一对姐弟哪个都是活宝,情不自禁地笑了。

他推开大门,服务生冲他鞠躬说欢迎光临,安迷修则回以鞠躬说您好。艾比埃米就在右边靠窗的第一个桌位上,安迷修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第二次碰面就送“礼物”不大妥当,还是把原来那个样式的给她就好,就说是自己捡到了。

“艾比小姐,我来——”

电流。



6.

不会错的。

不会错的,那种眼神。

困惑,迷茫,诧异,不解。

又来了。



7.



“你是……谁?”



8.

“出都出来了哪儿那么多废话,”艾比语气里满满的不耐烦,“姐可是去……”

去干什么?

她忽然停住了,垂下头愣愣地、直勾勾地顶着石砖上的花纹,灰色的凹陷扭转弯曲旋转连成一片漩涡,巨大的引力不断向下拉着她,汹涌的海潮打过来像要把她整个吞没。无物的空洞,错乱的时间,被随意篡改填充的记忆,悲鸣着悼亡死去的……

……死去的……

……死去的什么?

不,谁都没有死。世界一如既往地平和,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没有什么奇怪的事,一切奇怪的东西都是不该存在的。

‖都是你不该知道的‖

对,我只是心血来潮想拉我弟去吃个牛排,昨晚我只是因为坐过了站才那么晚回家,发卡只是偶然松了才丢了的。

对,无论是魔物啊,肃清者啊,还是安迷修啊,都只是一个梦而已,梦里的东西都不是真的,都是不值得被记住,都是毫无意义的,醒来以后,就和泡沫一样,消散在风里了。

“老姐、老姐?”埃米在艾比眼前挥了挥手,“不会吧,真傻啦?”
                    

艾比咬牙切齿地给了他一拳:“你才傻了!”

她撩了下刘海,又恢复了无忧无虑的模样,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一蹦一跳地向目的地走去。



9.

“你是谁?”艾比歪着头问。街道上小孩子嘻嘻哈哈,追逐着彩色泡泡乐此不疲的跑,挥动手臂,新生的代替破灭的,就好像它们都是永恒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好奇地困惑地不安地茫然地望着他,清澈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闪啊闪的但是一闪而逝,被什么盖掉了。

没有立刻回答。没听见还是忘记了?安迷修注意到她戴着和前天一样的围巾 。 视线跨过她的肩膀,外面好像起风了,好多泡泡扑到落地窗上,有的立马破裂,有的苟延残喘。混合液在重力作用下汇聚到底端,水珠越来越大,越来越重,渐渐的,黏连变得像蛛网一样细,最后伴着彩泡破裂的声音落地。

“我来替人送一件东西。”安迷修笑了。暗红色——那应该是暗红色吧?他不确定。艾比暗红色的头发上今天只孤零零地别了一只发卡。他把手伸进裤兜,崭新的红色发卡被塞到了艾比手里。

“这是……!”艾比露出惊喜的表情。

“还有,他觉得这个也很适合你。”安迷修拿出蝴蝶发卡,它被精心装在一个礼盒中,打着橙蓝条纹的蝴蝶结。他把礼盒推到艾比面前,给予礼貌到拘谨的微笑,“那么,在下告辞了。”

“诶!等一等!我——”

我见过你吗,我认得你吗,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一切都可以用时间衡量吗,瞬间为什么能变成永恒呢,疯狂的人又为什么要去追寻呢,等一等,等一等,是——

他没停下。

——是那个怪人啊。

树叶沙沙作响。

——公车上的一面之缘罢了。



10.

无人能打破神的戒律。




———
TBC
———

没忍住捏他了下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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