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吹,混乱善良,杂食,慎fo。称呼为带“川”的都可以。

雷安/布安.殉道者(三)

雷和安都是旧设,没有现设出没。

但我愣是用旧设写出了现设的感觉233。

插一句:作为一个低产选手,最近我真爆肝,然而,我,明天,开学。

然后,安哥手机铃的纯音乐自行脑补《骑士精神》?








《殉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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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辰花和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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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周六是街市繁华的盛景,人潮攒涌,摩肩接踵,被历史进程遗忘的钨丝灯点亮在临时搭起的木支架上,蚊蝇环绕着飞舞。

众多的谈笑声混在一起,嘈杂难辨,随着距离拉远,逐渐寂灭,传达至此,微若蚊鸣。

但江边的汽笛声清晰地飘到矮小的山丘上安迷修的耳朵里。

抬起头,无月,璀璨星河在通明的灯火下失去光辉,只剩几颗装饰这广阔寂寥的夜空。

人间却盛开着星光。平坷山坡,漫山遍野地盛放着浅蓝色的勿忘我,如置身银河。

这是片尚未开发的土地,人迹罕至,所以也常能看见野兔和松鼠。

一只兔子蹦蹦跳跳地来到安迷修身旁,毫无顾忌,旁若无人地啃噬着草根。它的身上沾着不少泥水。安迷修没介意衣服会弄脏,双手轻柔地把它抱起,放在了自己身上。

“小白,再这样下去你都要成小灰兔咯。”安迷修替它顺了几下毛,被称作小白的兔子在他腿上不安分地蹦哒几下后,又跳回草地自顾自地吃起来。

一片寂静,唯有几声蝉鸣。

“那里,”安迷修忽然指着远处,“梧桐街的小女孩不小心摔碎了给妈妈的圣诞礼物水晶球,塑料泡沫滚落一地,没能阻止水晶鞋的破碎。她的父亲英年早逝,她希望母亲再遇到新的王子,她相信灰姑娘的水晶鞋有这样的魔力。”

“那里,”安迷修指着另一个地方,“樱雨路失恋失业的年轻人蜗居在狭小的出租屋以酒度日,他做了一个很长很久的梦,梦里他回到幸福温暖的少年时代,再没有醒来。”

“那里,逃避现实的少女沉溺于口腹之欲。”

“那里,心高气傲的青年断送了自己公司的未来。”

“那里,游手好闲的儿子迫使母亲卖血为生。”

安迷修站起来。

“儿子终于担起了自己的责任。”

“青年重振旗鼓再度将公司创建。”

“少女战胜了自己的心魔。”

“年轻人醒来了,他明白无论怎样悲伤生活总要继续。”

“他说也愿你的不堪都有地方安放,我可以做你的倾听者。”

“商店里有女孩水晶球的余货,她灿烂地笑着给了我一个拥抱。”

“她说,明天,后天,还有大后天,以后每天都要来找大哥哥玩儿!永永远远不会忘记,长大后要成为像哥哥一样英勇的肃清者。”

“总之——!”他努力让自己笑的自然。

“就像这次的艾比小姐一样!”

“魔物消灭了!他们也都得到了幸福完美的结局!”

他把兔子举的高高的。

“为全员的HAPPY ENDING欢呼!”



2.

安迷修觉得自己一定跟派格牛排馆生辰八字不合。服务员质询的目光已经快把他射成筛子了。

终于,在分针已经走过一又1/4圈后,面对空空荡荡的座位,安迷修忍无可忍,拨通了丹尼尔的电话。

“您好,这里是‘十字剑’。”

“噢,是安迷修啊,”电话那头的人亲切地笑起来,“病好些了吗?”

“多谢代理人关心,烧已经退了,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并无大碍,”安迷修回答,接着立马收了那一副拉家常的表情,“在下想向您确认一下约定的地点时间。”

“仓前街21号,派格牛排馆,1:30 p.m.”丹尼尔不假思索,“怎么了?”

“我似乎被放鸽子了。”安迷修扫视四周,‘天秤’的电话可以打通但他没有接,是出了什么状况吗?”

丹尼尔愣了下,显然他也没料到这样的情况:“这确实奇怪,之前他并没有出过这样的先例。你稍等,我去试着联系他。”

“ ♪When the moon—— ”

“欢迎光临。”

“喂?”

太引人注目了,安迷修看着一个穿儿童卫衣的青少年一脚跨进了店门,然后跟某人欠了他三百万似的开始怒怼对面。

“我这不是来了吗代理人!你这个人就是不会看时机,我在路上你催催我也就算了我都到了你还催!催催催有什么好催的,那个出租不打表我有什么办法?什么?他不打表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坑我,我是不在乎这点钱但这有失公正!不跟他把理讲明白就是助纣为虐!”

安迷修怎么觉着这画风就很乡村。

“♪♪♬♪~(一段纯音乐)”

安迷修接听手机。

“安迷修,他,就是了。”丹尼尔“长太息以掩涕兮哀人生之多艰”地顺了顺气,安迷修担忧地皱起了眉,因为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种一口气喘不上来就要憋死的感觉。

“自求多福。”丹尼尔送了安迷修一句真挚的祝福,挂断了电话。

安迷修默默地看向布伦达,只见他嘁了一声地把手机塞进裤兜然后直勾勾的盯着安迷修。

“欸……您好,‘天秤’阁下?”安迷修倍感尴尬,额头渗出冷汗。

“你就是安迷修?”布伦达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安迷修对面,隔着一张桌子,语气冰冷。

“啊,是的,请问您——”

布伦达突然跨坐在桌子上靠过来,促狭地眯起眼,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你就是这片区的负责人?”

“欸……”太近了!“是——”



该死,药效让他的反应变慢了!

“呃——咳!”

“就是你把这里弄的这么乌烟瘴气的?!”

布伦达掐住安迷修的脖子,五指留下深刻的凹陷,仿佛下一秒就要置他于死地。



3.

“我要出差一段时间,不远,就在邻省,半年后回来。”布伦达收拾着衣物对雷鸣说,“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长明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雷鸣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承诺:“一定。”

布伦达坐在动车内,窗外的景色飞速向后退去。他点开丹尼尔发给他的文件——他先前说过,服从安排,所以即便感觉对面的那个家伙不靠谱,但他还是会帮他。要么不做,要么做绝,他向来如此。

“安迷修……”他低声喃喃着未来搭档的名字,丹尼尔曾经提到过好几次‘十字剑’,并拿他和自己做比较,老实说,他的确有点好奇,尤其是看到这么大的辖区只有他一个管理的时候。他到底有多强?布伦达想,嘉德罗斯的辖区最大,业绩也是第一的——鬼知道为什么肃清者竟然还有业绩这种东西——但他的手下明显帮了不少忙,团队合作永远不是1+1=2的简单数学运算,它可能呈指数级增长。

他闻到一丝诡异的味道,开始他以为是错觉,但随着动车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他的眉头锁得越来越深。

该死的,他怎么能忘记了另外一种可能——



4.

人群开始骚动。

“怎么回事?”“报警吧?”“赶紧走,远离这是非之地。”“保安有吗?叫保安过来吧。”“搞什么。”……

布伦达瞄了眼后边的情况,一抹剑光闪过,他收了手,小臂被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刀割。与此同时,他展开了结界,场景布置与方才一模一样但其他人却都消失了。

安迷修撑着桌子,手按在胸前重重咳了几声,目光定定地落在布伦达身上。

这家伙,搞什么?

“人在最危险的时候会展现真实实力,”布伦达以傲视群雄的姿态睥睨着他,并不管鲜血自伤口流出,“丹尼尔真是太抬举你了,安迷修。”

“正好相反,我原先还以为情报说的太刻薄。”安迷修喘着气,窒息感尚未完全褪去,咽喉前所未有的干涩,这导致他说的话有些断断续续,可他毫无退让地迎上那对压迫性的紫瞳。

很奇怪不是吗?一个面对女性手足无措的腼腆男孩,竟然会有如此勇气,布伦达愈发怀疑这是一个骗局。

“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地方有这么浓重的恶臭臭。”布伦达满意地看到安迷修变了脸色,接着嘲讽道:“黑雾潜藏在每个角落,血腥的红光如影随形,连土地都是被诅咒的——”

他听到因得不到回应而绝望无助的悲鸣,看见血流成河的广袤荒原上受伤的猎鹰坠亡,脚下的触感粘稠湿软像沼泽不断向下塌陷,“为什么”“不甘心”“骗子”“去死吧”,耳边充斥着刺痛的话语,惨白的枯骨抓住他脚踝,天空下着冰冷的雨。

安迷修几乎是不自觉地后退,喉结上下滚动,一滴冷汗划过面庞,滴落。

布伦达注意到了,他上前一步,他想,对,没错,现在我可以肯定了。

——他就是个欺世盗名的骗子。


出乎意料,在一瞬的失态后,安迷修扬起嘴角。

“你笑什么?”布伦达烦躁地质问。

“‘天秤’,布伦达是吧……”

别开玩笑了,天秤?你根本不配秉持公允。

安迷修从鼻腔中轻轻喷出一声气音,松开攥紧的拳头,故意拖长了停顿,“我说,‘狂乱盛宴’不是要在这里降临了吗?”

“鬼扯,”布伦达傲慢地回答,“还有半年,‘狂乱盛宴’只有七天前才会出现这么明显的异动,所以,安迷修——”

“是你能力不济,而且——消极怠工。”

“随你怎么说吧 ”安迷修摇摇头挺直腰杆,“我的意思是,既然我们的目标是清除‘狂乱盛宴’,还是放下那些成见,做个好搭档吧。”

安迷修给了他一个礼貌的笑容,伸出手。

布伦达吹了个口哨:“伙计,你说的可真有理。”

他伸手打开了他。

“你?!”

“但是,”布伦达厉声说道,“我不需要。”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瞒过管理局,可有一点非常明了——”布伦达揪住安迷修的领带抵着安迷修的额心拔高音量以绝对咬牙切齿的语调发泄怒火,“你这种不合格的肃清者,根本不该存在!”

“哐——”

兵刃相接处有火花四溅,巨大的能量波纹荡开,震得所有物件都嗡嗡作响。

“少出言不逊!”浓重的敌意喷薄而出,剑与锤相互钳制,电弧跳跃在安迷修握剑的手臂激起一阵酥麻的痛感,巨大的风压则几乎榨干了布伦达周身的氧气,紫与碧的交锋势均力敌,他们紧绷着身子,肩膀几乎要靠在一起。角力一时陷入僵局,觉知到某种极限,二人弹开再次出击,如是往复,快只有光影残留而看不清身形。

“我承认低估你了,但是——”

双剑接连自半空砍下,气流从中心向四周涌流,桌椅都晃动起来,装着玫瑰的花瓶摇摇欲坠,布伦达闪过又在木桌上起跳,雷电带着巨响直劈下来形成无法突破的光柱,忽冷忽热的气温却搅乱了电荷移动的轨迹。木屑四起,视觉受到阻碍,可右上方轮转的声响却明明白白昭示了对手的位置,风压急剧加大,安迷修反手握剑,热流冷流交叉防御,然而——同时,身后却有新的破风声呼啸!

“失败是你注定的命运!”

后腰挨上一记扫腿,安迷修撞开桌椅直直甩到了落地窗下!元力武器脱手消解,玻璃轰然碎裂,几片扎入他防护头部的手臂,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看清了自己是如何落败的——前方只是作为诱饵的武器,他的真实目的,就是从后方偷袭!

“我们没必要你死我活。”布伦达从烟尘中走来,看着这位倔强的对手用一只手缓缓撑起自己,嘴角淌下猩红的血液。

地上躺落着红白两色的玫瑰花瓣,空中还飘着几朵白花。

布伦达重新审视他,虽然说出了那样话语——但是,看看他现在,他也一副凌乱不堪的样子。

“你不过是抢了个好时机。”安迷修冷眼看他,如果不是身体抱恙,绝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懂得如何抓住时机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布伦达以为他是指自己的“偷袭”,“安迷修,这是你的惩罚,敷衍塞责的惩罚。”边说着 ,他边将元力凝聚在手心,靠近伤口加速复原。

“难怪你第一次见面就直呼我的名字,”安迷修竟然在笑,“你认为我不配吗?”

“你到挺有自知之明,”布伦达把他的两手钳住按在地上,以防他再召唤武器反击,“你早该料到自己今天的结局。”

“那么,布伦达,”安迷修发力挣脱开他的束缚,却没有其他动作,只是让自己坐正和他平等地对视,“你告诉,你拿什么来制裁我?”

“凭公义,公平,公允,公理,凭神赐予我的衡量善恶的天平。”

布伦达起身,没兴致再听他眼中罪人的辩白词,他在安迷修再次开口前打断了他:

“够了。”他看了安迷修一眼,“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做太绝不合情理,所以我不会直接告发你。”

“下次约个时间地点好好聊吧。”

他打了个响指,结界解散。

“拜——”

他顿了下,结界又被重筑了,很明显,是安迷修做的。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自大狂,”安迷修站起来,按住布伦达的左肩,他说道,“但,我们的确需要好好聊一聊。”

安迷修拍了拍布伦达的肩膀,往门口走去,结界再度消散,连带着他小臂上的玻璃碎渣,布伦达注意到,又有白色的花瓣落下。



5.

“那个……安迷修同学!”

林荫道上,局促的脚步声正在接近,安迷修听到娇糯女声的呼喊,回头便见到她气喘吁吁地蹲下,手放下弯曲的膝盖上。

“唔……诺琳娜小姐,您找在下……?”

诺琳娜点头,擦了擦额汗,战战兢兢地往周围扫了好几遍,确认四下无人后,才把一封信扭扭捏捏地递了过去。

安迷修看见信的一瞬间脑子就乱的七荤八素的,粉红色的信封,爱心贴纸做封口,外面还用可爱精致的胶带装饰,再看诺琳娜用手指绕着耳发脸红的样子,这不妥妥的情书吗。

安迷修倒是脸红的更厉害,从脖子一直到耳后,食指弯着挠挠脸颊,憋了半天愣是什么都没憋出来。

“这个……请您收下!”

“唔诶诶……这个!在下……可是……”

小姐的情谊不能辜负,可是在自己尚未对对方怀有那种心情就接受,又何尝不是种亵渎,只是要如何委婉地拒绝,才能不让面前的这位美丽可爱的小姐伤心呢?

“请您收下!谢谢了!”

真是个让人苦恼的问题啊……

“请您收下,再转交给布伦达同学!请代我传达思慕!谢谢了!”

好嘛,现在不用苦恼了,安迷修一时悲喜交加,“忍辱负重”地应了下来。

他头一次恨起了丹尼尔的高效率。



6.

本周一,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一天,敬爱的班主任笑呵呵地领着一位靛发紫瞳的少年走进了教室,立马引起了全班的哗然。

“唔哦哦!好帅!”“现在还有转学生?”“我说!这种瞳色发色只有直系皇室才有吧!”“喂喂喂,别乱说,王子我可清楚着呢,可我压根没听说过他。”“私生子?”“有可能!”

安迷修前排女生的话清清楚楚飘到了他耳朵里,然而,很可惜,布伦达的背景是什么他根本不感兴趣,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昨天还不分青红皂白把自己揍了一顿。回想着昨天的事一时出了神,导致等他缓过来时老师已经在给他安排位置了。

“安迷修同学身边还没有人,布伦达同学,可以吗?”

啊?

安迷修下意识看了眼,这才想起来班级人数是单数。

倒霉催的。

“我是无所谓——”布伦达悠悠地说,“只要安迷修没什么意见的话。”

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一时又要迸射出火花。

气氛瞬间冰冷。

老师额上的青筋跳了跳,想说些什么缓和缓和,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诶——二位同学……”

“欢迎,”安迷修挤出一个笑容,随即站起身,“新桌椅在门口对吧?我去搬进来。”

“哦,那多谢了。”布伦达淡淡地回答,“但我还是来帮个忙吧。”

看着两人“其乐融融”搬桌子的样子,老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7.

那仅仅是开始。

本着来即是客的原则,安迷修暂时先放下了昨日的不愉快——当然,尴尬还是有的,于是他采取了写便条的方式。

“不熟悉校园的话,下午放学,在下愿带您参观。”

“没空。”布伦达瞄了眼便条,挑着眉淡淡的回了一句,把纸条揉成团,随意扔到了地上,无视安迷修审度的目光,低头专注地写着作业。

安迷修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把纸团捡起,扔进了垃圾箱。而不久之后,布伦达的所作所为,却使他们的关系发生了改变。

“安迷修,你和布伦达之前认识?你们看起来关系不大对劲。”前排的女孩后仰身子,拿书本挡住一半的脸悄声说到。安迷修对女孩突如其来的动作起了下意识的反应,往后躲了躲。女孩以为他是不想说,就耷下眉毛眨巴眨巴眼睛露出恳求又委屈的样子。“对付”安迷修,这一招屡试不爽。果然,女孩看见安迷修脸上泛起了红晕,然后乖巧地回答:

“之前见过一面,然后有点……有点小摩擦。”

“具体具体!”

“诶……这个!”

“说嘛说嘛!”女孩故技重施,“安迷修同学最好啦!”

“唔!”安迷修眼神心虚地瞟向一旁,女孩感觉他脸红的就差头上冒烟了,但这次她久久没得到答案。奇怪,怎么不灵了?她想。

安迷修只是不知如何表达,原原本本复述太大费周章,女孩也会很快忘掉,那么,编一个像样的谎话如何?

“在下不小心打碎了他家的玻璃。”

“你们家住的很近?”

“……同、同一个市。”

“市?好吧……怎么打碎的?”

“……就,一不小心……”

“一不小心就怎么了?”

“乒乓球就砸了进去……”

“你打乒乓那么使劲儿?”女孩狐疑。

安迷修只觉给自己开了个大坑。 编一个像样的谎话?嘿,得了吧,他根本做不到。

“喂,你叫安娜,对吧,别拉他问东问西的。”布伦达突然发话了,安迷修下意识感动了一下,坚冰就这样突然溶解,难道说,他是在为之前的无礼行为感到不安?

“没意思还浪费时间,不如直接问我,我可跟他不一样,”布伦达笑了下,“对了,下午你有空带我参观下校园吗?”

女孩先是呆滞了几秒,随后略显慌乱地点头。

“哦,顺带,”布伦达推开了书本,手臂交叉靠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好让自己离女孩近一点,“下午赏脸一起吃个饭吧,食堂、餐馆还是外卖?”

安迷修觉得自己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他在为你解围?他只想开个嘲讽顺带更加“直截了当”地表现他的敌意。至于前文提到的变化——当然是变得更糟了啊。

在这之后安迷修仍努力尝试去缓和他们的关系,他不喜欢同人闹僵,更何况他们是被指定的“搭档”。解决问题最好的途径或许是向丹尼尔提出申请,但很明显,布伦达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邀请过布伦达一起去图书馆自习,提出过自己可以帮他补办饭卡,还在雨天把多余的伞送去,但布伦达悉数回绝,最过分的,是他在那个雨天召唤雷电劈落在自己身侧。

赤裸裸的事实,布伦达不想在“最终谈判”与自己有太多瓜葛,按他所想,最好之后也不要有。

历经几次波折,认识到这点,安迷修就不再做无谓的努力。自取其辱?他也是有底线的。



8.

可他今天还是得不可避免地和他产生交集。

“给你。”安迷修选择在上课时把情书推到他桌前,其余时候,他保不准对方会不会当场发作。

布伦达本不想理,然而,粉嫩的少女色终究是让他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你取悦人的方式可真恶心。”布伦达压着声音冲安迷修耳语,拿起信封作势就要撕掉。

安迷修立马明白他误会了什么,连忙想把信封从他手里夺回来。布伦达右手竖起格挡,安迷修本想趁着机会说明白,然而布伦达却似乎打算把信封捏成团再扔掉,于是他只能在同他试探性地过几招后翻掌下压扣住他的腕部,稍稍站起身探出另一只手去够,布伦达见状则把信封飞抛,腾出另一只把安迷修空中的手按下。信封落在后面的地上。

算是暂时的僵局。

“听我说,这封信——呃?”

高大的阴影投下。

“你们两个,在我的课上搞什么体术?!都给我出去罚站!”

早该知道,他们都动作委实大了点。

“是他先动的手,老师,我就不用了吧!”布伦达皱眉啧了一声。

“敢顶嘴?!”老师怒拍桌,再狠狠地打了他们紧挨的手,“还不放开?!”

布伦达一脸怨念,站起身,咬着牙,拢起手靠在嘴边在安迷修耳畔低语。

“都赖你。”

“第二次了,别总诬赖我。”安迷修也一脸怨念,嘴角不是滋味儿地撇到一旁。

最后两人在老师的一声怒喝中双双投入了夏日清风的怀抱。



———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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